The Tree of Life

昨晚和老马去影院看了新获嘎纳金棕榈奖的 The Tree of Life，观后感只三个字： 不 喜 欢。 很为 Sean Penn 感到遗憾，喜欢他的电影，看过不少，我个人以为，这部影片一点都不成功，尽管它获得了金奖。 photo ©feifei Ethiopia，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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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苏尔玛人－Omo Valley的Surma部落

photo©feifei 出了tum村，我们的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便停了下来，来时穿越的一条溪流如今变成了一条小河，河对岸有两辆卡车陷在了泥里，十几个人在尝试将卡车推出泥坑，可道路狭窄，一边是山坡，另一边是河流，人们砍了树枝条以及用麻袋，石灰粉铺垫在泥泞的路上，第一辆卡车轻易就驶出了泥坑，可第二辆车身大，也重了不少，任凭十几个人使尽了力，用尽了办法，车子在窄窄的泥路上左扭右拐，还险些一头栽到两米下的河水中，由于卡车堵在了河边的路口，那是唯一一条通道，如果卡车走不了，我们也不得不等在河这边。。。 photo©feifei 我们在河这边焦急地等待着，我和老马则不停轮流用望远镜观望对岸的动静，厨师则坐在河边的树阴下，不紧不慢地抽起了烟，还不时发出笑声，一些步行穿过河流的人在河中蹒跚的脚步，在急流中踉跄的步伐给他带来了笑料，他可真沉的住，一点不着急的样子，而安塔纳则不时对着河那边的人喊叫，提着建议，唯恐卡车一直陷下去，我们也会困在这里，如果再下雨的话，河水会猛涨，再想驶过河流就不可能了。 photo©feifei 早晨的清新空气很快被渐渐升起的太阳所带来的热气驱散，我在路边观察一株草叶，便又听到厨师开心的笑声，我向河的方向望去，原来几个苏尔玛部落的姑娘在穿越河流，她们头上顶着包裹，身上披的布巾斜挂在肩上，其中一个在河中跌倒了，头上的包裹掉在水中，顺着流水漂着，姑娘起身去水中抓包裹的慌乱中，又跌在了水中。 photo©feifei 在omo河的下游，靠近苏丹边境，居住着surma部落人，尽管他们的语言接近尼罗语系（Nilo-languages），但他们的发源地却在omo河流域，他们和omo河对岸说同一语言的mursi人隔岸相对，也和他们有许多相同的习俗，但surma人却坚决否认他们和mursi人有着同一祖先，也会和mursi人争做omo valley里最初的原著人。 photo©Marco Paoluzzo 另外，在民间传说中，surma人和分布在苏丹和埃塞bale人发源于同一族群，但不同的是，bale人在农耕上有着极大的兴趣，并经过了许多代人的努力，今天成为善于耕作的一族，而surma人只是在七十年代爆发的一次大规模家畜传染病，牛的数量锐减的情况下，才不得不在土地上撒下了一些高梁和玉米种子，但他们的生活习惯和价值观并未改变，仍以拥有牛的数量来衡量一个家庭的财富和在部落中的地位，近年来，在埃塞南部的原著部落地区，人们发现了大的金矿，至此，surma人用这金色的石头换取了武器，部落里有地位的家庭都有了枪支，而各个部落之间的争斗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激烈，象surma人这样以放畜为生的部落很轻易就成了争斗的中心，周围部落的，苏丹境内的部落人与surma人之间展开了牲畜的争夺游击站，今天我偷你的，明天你来抢袭我的牛群，surma人如同河对岸的mursi人给埃塞征服带来了许多难题，在埃塞的近代历史上，政府从未真正征服过Surma人，在上个世纪初，曾为进驻埃塞的意大利人所控制，但也只是名义上的。 一个世纪后的今天，Surma人的生活状况仍无大的改变，他们的村落被遗忘在omo河流域的下游，没有道路，没有学校，没有医院，所有的山峦陡峭笔直地插入kibish的河流中，使该地区形成一个纵长的峡谷，成为埃塞最偏僻最难以进入的一个死角。每年六百毫米的降水量，从春天到夏天，天象开了洞，旱季时，平均气温从未低于摄氏33度，在峡谷的低古区，气温更使人难以忍受，还有一种世界上罕见的杀人蝇tsé-tsé的威胁。 photo©feifei 厨师的笑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原来他已经和从河中走上来的两个surma姑娘聊上了，尽管他们说的语言不同，但毫不影响厨师的情绪。从两人的穿着和披挂来看，她们都是有丈夫的，这点从女孩胳膊上带的铁圈便可分辨，未婚女孩的胳膊上是没有的，有了丈夫的女人一定要带铁圈的，这点和河对岸的hamer女人的颈圈有同样作用。 photo©feifei 这些surma人从他们的村子远涉到此，为了去tum村的集市，离开了自己的地盘，他们的行动都很小心翼翼，同来的两个男人都扛着枪站在山坡上，看着厨师和两个女人交流，正想着surma人的事情，那边人们发出了欢呼声，在等待了两个多小时后，卡车终于驶出了烂泥，开上了山坡，安塔纳迅速上了车，我们也都准备就绪，但每个人心里还都忐忑不安，不知道是否也会象卡车那样，冲出河水而陷在上坡的烂泥里。 安塔纳在胸前画了十字，发动了车子，驶向了布满大大小小石块的河流，看到那驶出泥坑的卡车并未离去，人们都站在路旁，看着我们的车怎样穿越河流，驶上坡道，或许是为了这个，安塔纳紧张的脸色也放松下来，越野车发着哄哄的低吼声冲出了河，上了坡，驶过了那段烂泥，路旁的人一起为我们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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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

photo©feifei 在Tum露营的那个月圆之夜，我睡得格外香甜，一宿无梦，尽管有月圆之夜易做美梦和恶梦之说。。。 如果不是清晨食草的牛羊在帐篷外的抗议声，我们仍会酣睡下去，由于头一天驾驶的劳累，安塔纳和厨师想必也还在美梦中。 出了帐篷，宽大的场地，这些牛羊也如当地孩子们似的好奇，围着我们的宿营地开始了美味的早餐，亦或者是在抗议我们侵占了它们的领地。 呼吸着芳香的植物气息，鼻孔咽喉有着说不尽舒畅，鸟鸣鸡唱的乐曲唤起沉睡的儿时记忆。 厨师在煤气炉上架了铁网，面包片很快散出了香味，这个也属于童年记忆里的味道，和今天烤箱和bread toaster里烘烤的面包片有着自然快乐和机械麻木的区别。 往面包片上摸果酱和蜂蜜的时候，要快，拧开瓶盖，用餐刀挖出果酱和蜂蜜，快速摸在面包片上，再飞快旋上瓶盖，这也难免不把苍蝇和蜜蜂关在瓶子里。。。还要不停地用手挥赶那些不停袭击手中面包片的苍蝇，一顿简单的早餐如同一场战斗，如果这里的孩童看了也一定象在看舞台剧。 photo©feifei 当安塔纳和厨师在收拾行李装车的时候，孩子们不约而同从四处涌来，围在周围，看护的警卫也没有了初始的严肃紧张之态，和孩子们一样好奇地看着安塔纳工作。 photo©feifei 头晚安塔纳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帮厨女孩，远远地坐在草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安塔纳的一举一动，带着一唤即来的架势，早晨的阳光落在她年轻光滑的脸上，那张脸充满着希望，温暖的阳光洒在她鲜艳的红衫上，映红了那憧憬的面颊，如同那副怀春少女的油画般。。。 当一切收拾完毕，我们也整装待发，女孩的脸换上了一副失望和悲伤之情，但仍远远地坐着一动不动，只是把头扭向了一边，那情形和头晚她在安塔纳身边一起切菜洗碗时的卿卿我我，兴奋而温柔的姿态判若两人，我从车上的包里抓了一把糖果，走去放在她手中，姑娘目无表情地看了看我，说了声谢谢，刚转了身，周围一群孩子从女孩手中争抢糖果，此时，安塔纳看到了女孩，便走过去，哄赶围在周围的孩子，掏出几张纸币塞在了那女孩手中。。。 车在即将变得灼热的阳光下驶向村外，我没有回头看那些仍站在阳光下目送我们的孩子们，我知道那里面，一定有那红衣少女的身影和她忧伤失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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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上的露营

photo©feifei 如果说起埃塞的Tum，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在一些地图上也找不到这个标注，可如果你查询世界上的机场，还是很容易就找到TUJ-Tum的机场代号，尽管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机场。 这个位于埃塞西南，距离苏丹边境不到一百公里的村子，居住着大约一千人，以种植和畜牧为生。 六月二十九日，我们抵达Tum的时候已接近傍晚，按计划，当晚我们将在此露营，安塔纳说我们有必要前往村子里的警察局打个招呼，见一下局子里的Chef，这样的安排是出于安全考虑。 到了警察局的院子前，安塔纳前去寻找局子里的Chef，我和老马则在院子前的路上溜达，和围观的人们寒暄着，尽管语言是不同的，但人们都非常热情，也很好奇，七八个孩子爬在车窗上张望，成人则好奇而腼腆的冲我们微笑，一个白胡子老人向我走来，用很标准的意大利向我问好，着实让我震惊，这个偏僻的连越野车都难以抵达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衣衫破烂的老人，却讲很标准的意大利语，我唤来老马和他对话，原来他的父母在意大利殖民时代曾为驻在离Tum不远的Maji镇的一个教堂里的教士服务。 问候语之后，则是老生常谈的要求，老人说他肚子很饿，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帮助，老马告诉他，我们将在此露营，邀请他来用晚餐。 photo©feifei 安塔纳陪着局子里的chef向我们走来，老人和其他围观的人一哄而散。chef是个中年胖子，一身迷彩装，挂着的手枪悬在粗壮的腰间，安塔纳翻译了他的要求：我们可以在当地露营，但要雇佣二位局子里的警察，每个警察一天五十比尔，chef的脸上带着微笑说是为了我们的安全需要以及车和物品的安全，说着他唤 来二位扛枪的年轻人，交代了一番后，则向我们告别返回院子里了。心里泛起一丝不愉快，同时也有一点悲哀，我们不得不雇佣警察来防御这些我们即将要去接触和了解的人们，这等于在我们与当地人之间树起了一道墙，冰冷的墙，这样的经历也曾在以前的旅行中多次发生。 photo©feifei 露营的地方是村口的机场，尽管这里没有定期的航班，只有不定期的小型飞机来往于亚的斯亚贝巴和Tum之间，长型的场地上，绿草葱葱，除了食草的牛羊以及嬉戏的孩童，不见任何机场标志，如果不说它是个机场，不知情的人完全相信，这只是一个足球场。 在对着村口的地方，我们安置了帐篷，厨师和安塔纳也卸下了炊具，期间，村子里的人都围在周围，说笑着，指指点点，谈论着每样安塔纳和厨师从车上搬下的东西， 两位警卫，则扛着枪，不时地驱赶着离得太近的人们，那场面，如同一个表演场地，我们是表演者，他们是快乐的观众。 photo©Marco Paoluzzo 在厨师准备晚餐时，我和老马离开了被警卫隔离开的营地，到机场的另一端和孩子们玩起了捉迷藏，相机是工具，镜头对着那个方向，孩子们便一窝蜂似地涌向那个方向，他们是那么兴奋，无所顾忌的开怀大笑，尽情释放着欢乐，这里没有制作精美的玩具，没有游乐场里的设施，他们在草地上翻滚，雀跃，在与自然的亲密接触中 寻找快乐，在一无所有的生活中，他们有能力去找到快乐，他们仍怀有热烈的希望，这是感人的，与我们社会中在金钱堆砌起来的圈子里的孩童相比，他们的欢乐更纯真些也更感人。 photo©feifei 厨师招呼我们去用茶，埃塞本地出产的茶也异常有味道，厨师是非常专业的，带了所有的，我们需要的和不需要的，没想到的是他竟带了一罐蜂蜜，我喝茶总用蜂蜜替代糖。安塔纳在一旁做厨师的助手，切起葱头来一副专业派头，厨师在用一种特殊的切刀，把胡萝卜切出花边来，我想，今晚，他是要做一顿大餐。 二个小时后，夜幕降临，周围飘荡着饭菜的香味，厨师摆好了餐具，我们开始了迟到的晚餐，第一道是汤，是埃塞特色的浓汤，谷粒，西红柿，葱头，蒜在高压锅里煮了很长时间，这是我第一次喝到如此美味的埃塞风味的汤，随夜色而来的一丝寒意被热气腾腾的浓汤一下子赶跑了。 photo©feifei上图©Marco Paoluzzo 第二道菜是意大利螺丝面，再有炒什菜：土豆，埃塞的菠菜，胡萝卜和一种包卷菜，米饭，有点中国菜的摸样，最后是一道水果色拉，在路途中买的木瓜，芒果，香蕉。每样菜厨师做得都很出色，与餐馆里的专业厨师没有差别。也不愧他带着的六个各式各样的锅。。。 晚餐时想起那讲意大利语的老人，他没有来用餐，或许是我们开始的太晚了，当地人在夜色来临时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那晚是满月，从没有感觉月亮如此近，在前方仿若一副贴画，黑蓝的布景，金黄的圆月。想到一首歌：今夜，我不能眠，不为情思，不为爱人，只为这静寂的夜，只为这美丽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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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热带雨林的咖啡庄园

photo©feifei 六月二十九日清晨，天空晴朗，白云朵朵，离开Mizan Tefari，驶往Tum镇。 沿途的景色与埃塞北部是如此不同，与旱季的埃塞也是另样面孔，路旁的植物树木呈现热带雨林特征，一派绿色的热带景观。 接近正午时分，我们抵达了Kaffa地区，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长着世界上最古老的野生咖啡树，出产着世界上最美味的咖啡之一，正是这片土地，至 今仍被人们以为是咖啡最初被发现的地方。 photo©feifei 自进入Kaffa地区，沿路两旁不时掠过结满果实的咖啡树，因未至成熟季节，树杈上的果子红绿相间，接近咖啡产区Rebeka时，咖啡树开始密集起来，交错于大的热带雨林树木之间。位于海拔一千一百米的Rebeka峡谷，是咖啡生长的天堂，这里有合适咖啡生长的的高度，纬度，湿度，温度，弱酸性的土壤，充足的阳光，大量的降雨也恰恰赶在咖啡果成熟前的几个月里，而每年九月旱季来临时，也是咖啡果红透的成熟期，给采摘带来了便利。 在Rebeka峡谷的森林三十公里长的地段里，绵延着成片长片的咖啡林，这些野生与半种植混合的咖啡树，在埃塞南部的热烈阳光下默默生长着，果实红 了一年又一年，许多咖啡树半米不到就已经硕果累累，一个枝条上，果实密密麻麻结集着，欲覆盖整条枝杈。 photo©feifei Rebeka峡谷的咖啡区里，生活着世世代代以种植咖啡为生的人们，他们的生活是贫困的，Alazar是峡谷里的咖啡农，与妻子和三个孩子生活在祖 父留下的草棚屋里， 除了少量的玉米田和热带果树作为食物，他们的主要收入来自Alazar管理的一片咖啡林，每年收获季节，一家人整日待在林子里采摘咖啡豆，每六公斤的新鲜咖啡果晒干了才能获得一公斤的咖啡豆，而每公斤卖给收购商还不到七个比尔(埃塞货币名称), 按如今的汇率，一公斤的咖啡豆Alazar还得不到一美元的收入，我不禁想到欧洲咖啡馆里的咖啡，一杯的价格在一到四欧元，还有星巴克里的一杯咖啡的价格 也远远超过Alazar的一公斤咖啡豆的价格。而开始于去年的埃塞政府与星巴克集团的咖啡战也才有了结果，尽管埃塞人经过努力得到了商标注册权，可今天埃塞的咖啡农仍不得不把他们如金子般的咖啡贱卖给咖啡商。 photo©feifei 跟随Alazar的妻子和他的女儿来到咖啡林，看她们在烈日下将咖啡豆一粒一粒摘下，装在篮筐里，挑出不饱满的次品果实作为自己消费，Alazar的妻子说，上好的的产品要卖给收购商，这是她两个儿子读书的保证，也是全家人唯一的经济来源，每年她期盼着一个丰收年，可以用卖咖啡的钱给两个男孩子交学费，给女儿买上一件衣裙，给丈夫更换农具，使一家人能吃上有足够油盐的饭菜，能够在新年的时候宰杀一头羊。。。这就是Alazar一家人所有的期望。 photo©feifei 临走的时候，Alazar请我们品尝了他们的传统“营养品”：咖啡豆磨成粉末，混合了牛油和盐的小饼子，尽管味道有点古怪，可Alazar说，这是祖辈们留下的传统，据说很久以前，人们只是直接食用新鲜果子，或者煮水饮用，对于长途跋涉的人，这样的“营养品”的确是项不错的发明。 Alazar每年收获季节后，都会到Rebeka峡谷的森林深处，寻找野生的咖啡树，这种古老野生的咖啡果做成的“营养品”效果极佳，每次当Alazar需长途步行到城里时，都会带上这种“营养品”。 photo©feifei 或许是这“营养品”的效用，接下来的旅程里，我丝毫不觉疲倦，脑子里一直象放电影似的盘旋着那些咖啡庄园里衣衫褴褛的孩子们的面孔。当我们结束了旅行回到亚的斯亚贝巴，在商店里买咖啡的时候，在我看到咖啡包装上的价格时，Alazar那望着咖啡树时期盼的眼神又展现在眼前，当我返回瑞士，早晨坐在咖啡馆里， 手捧一杯香浓的咖啡时，是Alazar女儿那双年轻但不丰腴的摘咖啡豆的手在我面前晃动。 photo©fei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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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俄比亚的新千年

photo©feifei　拍摄于2007年7月，亚的斯亚贝巴，埃塞俄比亚。 如果你现在埃塞，在亚的斯亚贝巴的街头将能看到很多迎接新千年的标志。 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早已进入二十一世纪，而埃塞俄比亚至今还停留在二十世纪，原因在于埃塞俄比亚采用的是一种不同于公历的独特历法。 与西方国家普遍采用公历历法不同，埃塞俄比亚至今还保持着古老的罗马儒略历，而西方国家早在十六世纪就摒弃了这种历法。所以，埃塞俄比亚要等到今年9月12日才能跨入二十一世纪。 根据罗马儒略历的规定，埃塞俄比亚每年有十三个月，前十二个月每月有三十天，第十三个月通常有五天，如果赶上闰年，就会有六天。因此在埃塞俄比亚的旅游宣传册子上经常有这样一句话：欢迎来埃塞俄比亚享受十三个月阳光。 埃塞俄比亚之所以保持这一独特历法，主要是受宗教因素影响。由于埃塞俄比亚人普遍信奉东正教，所以他们并没有遵循1582年罗马教皇废除罗马儒略历的命令。 在埃塞俄比亚，计算时间的方法并不唯一。有的人甚至还保持着传统的计时方法，把黎明看作是一天的开始，而不是从午夜零时开始，虽然也是将一天划定为二十四小时，但却是以日落和日出来区分两天的分界，而不是以午夜十二点来划分。因此，我们的早晨六点，在埃塞俄比亚则是零点；而我们的晚七点，在埃塞俄比亚则是夜里一点。 在埃塞旅行期间，尤其在小城镇的餐馆酒店，经常看到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间仍是他们的传统时间，去教堂和清真寺的人们，仍习惯用传统时间。我曾问司机安塔纳，两种时间并用会不会乱套了，可安塔纳却说，他从没有因为这个耽误事情，人们将传统时间和通用的时间划分的很清楚，并也非常理解在什么状态下用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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